她向赵澄使个眼色,赵澄立马意会,将大厅中央地上的一块红绸扯下,地上正是一只被捆的大雁。
“正经人家提亲时,都会送上一只大雁,这是礼数规矩。我听说这大雁还是赵郎君亲自捉的呢。”崔姨娘道。
闻言,赵澄扬扬头,颇有些洋洋自得的味道。这聘雁可是他费了好大功夫,在湖边蹲了三天才捉到的,足可见他的真心!
潘棠冷硬道:“这些干我何事?”
她走到赵澄面前,眯着眼睛看他,“赵郎君是嫌那个坑还不够大,想要再摔一次吗?”早知道她就该让阿酌把赵澄扔河里,淹死了事。
见她态度没有丝毫缓和,赵澄似是不解,他已经如此以礼相待,怎么她还是不识趣?
但一见到眼前少女的桃花美目,明明是微嗔的表情,毫无半点风月之意,却让他一眼就心里酸软,戾气又消解大半,他扬起笑耐着性子说:“之前确实都是我的不是,我向阿棠妹妹道歉。”
潘棠冷哼,“赵郎君不去缠着绿歌,又来缠着我了?”
“绿歌怎么好和阿棠妹妹相比!她顶多当个妾室,阿棠妹妹这般美人才配做我夫人。”
“没有女子生来就应当做妾的。”
赵澄横眉,“又没让你做妾,你反对什么?”
潘棠无语,此人冥顽不灵,不能与之再说下去了,她怕把自己气出个好歹。她抱臂,轻蔑看他,“那我就实话告诉你,娶我你不配,带着你的鸟赶紧滚吧。”
赵澄脸色瞬间冷下来,“你再说一遍。”
他为所欲为,横行霸道,哪里受过这种折辱,顿时心中有气,也不顾眼前是个女子,就拳头紧握想要发泄。
潘棠后退半步,却被赵澄一把扯住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