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忙跪地,头贴着柔软的地毯,结巴道:“奴…奴婢……不”
“别说你不知道,”谢苓打断她的否认,俯身抬起白檀的下巴,凝视着那双妩媚的眼睛:“你的事我入宫前就知晓,不必这么惊慌。”
“本宫不会杀你,念在你并未将有些事传给谢珩的份上。”
白檀仰头看着她,唇瓣发白,像是失了声。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心中乱如麻。既害怕谢苓会处置她,也害怕谢珩知道她暴露后会痛下杀手。
更害怕…谢君迁觉得她是个恶毒的女人。
谢苓看着她惊慌的眼,慢条斯理放开她的下巴,直起身淡声道:“放心,我不会告诉他的。”
“你只需要现在,将我有孕的消息传给谢珩。”
白檀还不知道谢苓有孕的事,闻言她震惊抬头,撞上对方漠然的眸子,嘴唇翕动着,最终只叩头称是。
她顶着谢苓的目光,爬起来走到书案前,提笔在纸上写了几个字,又从衣襟暗袋里拿出个骨哨,走到窗根边,放在唇边吹响。
骨哨的发出的声响并不刺耳,像是眸中鸟雀的鸣叫。
不多时,便有只通体漆黑的乌鸦停在窗沿。
白檀看了谢苓一眼,抿唇将卷好的纸放进了乌鸦颈下挂着的竹筒内,抬手放飞。
谢苓看着乌鸦飞远,收回视线摆了摆手:“回去睡吧。”
白檀欲言又止,最好却没什么都没说,轻步退了出去。
窗外月色如水,洒在庭院中的花木上,映得一片银白。远处传来几声蛙鸣,衬得夜色愈发静谧。
谢苓躺回床榻上,望着床角挂着的金铃,缓缓抚上小腹。
既然决定留下,那这孩子,将会是她最大的筹码。是她与谢珩间唯一的牵绊,也是她获取司马佑进一步信任和荣宠的关键。
她必须好好利用这个孩子,从谢珩和司马佑那,得到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