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她笑了笑,眨巴了下眼睛,声音小小的,只有两人能听到。
“放心,不会有事。”
雪柳听自家主子说过崇明的身份,闻言稍微放心了些。
她担忧的看了眼紧闭的屋门,又和崇明对视了一眼,便攥紧了袖摆,抿唇靠在柱子边上等待。
屋内此刻一片狼藉。
罗汉榻小几上的一套东青釉荷叶纹杯,以及殿门边上金丝楠高几上的翡翠鹦鹉杯摆件,全被司马佑扫到地毯上,有的碎裂了,有的骨碌碌滚到了旁的地方。
谢苓被他一把甩到罗汉榻上,侧腰撞到榻边扶手拐角,疼的脸色发白。
司马佑居高临下看着她,眼神和语气都阴森的可怕。
“当了几天贵妃,就
敢把手伸到朕的宠妃身上,还试图染指冷宫。”
“怎么,你想学谢灵筠吗,仗着谢家在朕头上作威作福!”
谢苓忍着腰间的剧痛,白着脸从罗汉榻上站起来,屈膝跪下。
“陛下,请容臣妾解释。”
司马佑冷笑:“说。”
他坐回罗汉榻上,睨着脚边跪着的女子。
谢苓红着眼圈,声音有些颤抖:“臣妾并非刻意找柳才人的茬,而是她不懂宫规,太过天真。”
“臣妾想着,保留纯真直率固然好,但既然成了陛下的人,就该懂些规矩,省的日后酿成大错,追悔莫及。”
“今日臣妾若因着陛下的关系,将她轻拿轻放了,那日后……”
后面的话谢苓没点明,她只道:“而且臣妾只是小惩大诫,暗中交代过下手轻些,想来只是些皮肉伤,三五天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