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那玉观音前些日子被重新充入库房了,我不敢轻举妄动,怕被太后发现异常,故而也没拿到什么证据。”
空口无凭说这玉观音能致人不孕,很容易被反将一军。
太后在宫里浸淫了一辈子,又有皇后这个盟友,若是想换掉那玉观音,是极其简单的事。
况且就算能把这事钉在太后身上,对方也可以完全把这事推给寒山寺,而寒山寺的主持也可以随便推出个替罪羊,来了解这件事。
届时王、桓氏再联合作保,皇帝即便再愤怒,也不能彻底动摇寒山寺的根基。
反而会打草惊蛇,让自己暴露在王桓两家的视线下。
这不是她想要的。
想要彻底解决这件事,还是要从长计议,慢慢布局才行。
陈漪听懂了谢苓的话,她道:“之前碎的一角玉料,现在应该还在那玉匠人那。”
“他在城东有个铺子,名为‘葛匠人玉料’,你可以去问问。”
闻言,谢苓心中放松了些。
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她弯唇,真心实意道谢:“多谢。”
陈漪摇了摇头。
说出这些事不过是举手之劳,毕竟与她无关。
两人静默对视,谢苓看着她苍白的脸色,温声道:“假装小产的药,是你故意藏在玉观音前的香炉中的吧。”
听到这话,陈漪眼神黯了黯。
那药…让她彻底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
她吐出口浊气,并没有否认,朝谢苓点了点头。
当时她被谢灵筠威胁欺骗,说用些对身子无害的药,假装小产诬陷谢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