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和陈婕妤完全不同。
她本以为陈家宠妾灭妻的事是真的,将身为庶女的陈婕妤养成了跋扈的性子。
直到这月初,陈婕妤被废入冷宫,她因为查对方宫里玉观音的事,意外得知了另一些怪事。
譬如陈显和比初入朝堂时要瘦,肤色也黑了些。
还有他行为处事更加果断,与之前的唯唯诺诺,优柔寡断有很明显的区别。
很多朝臣以为他是娶了个将军妻子,慢慢改了性子。
可谢苓却从这里面嗅出些不同寻常的意味。
于是这半个多月,她避开长公主的势力,暗中让宫外的元绿和赵一祥,花重金请了几个轻功了得的江湖人士,日日在陈府外蹲守。
最后功夫不负有心人,前两日在陈府外还未处理的废布料中,发现了一条格外不同的白布。
布料很长,有包裹卷折的痕迹。
那江湖人士过去是做女子生意的,看出这是裹胸用的布料。
后经过对比,那布料上熏香的味道,和“陈显和”身上的一模一样。
因此她猜测,那个所谓十几年闭门不出,被“宠妾灭妻”的蒋六娘,不知用什么手段,男扮女装成了陈显和。
而真正的陈显和,谢苓也还没查到去了哪里。
陈漪估计也根本不是什么妾生的庶女,而是陈漾的亲姐姐。
至于她为何要故作跋扈,以谢灵筠为首,甚至不惜毁了身子替对方做事,原因也不难猜——“陈显和”是谢氏提拔上去的,她们一家的性命都捏在谢氏手上。
只不过此事与谢珩无关,她们忌惮害怕的,应该是谢崖。
半晌,陈漪终于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