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宫后,太后给去祈福过的宫妃都赐了东西。”
“皇后是个舍利子挂坠,慧德…谢灵筠是开过光的佛珠手串,四妃有的是簪子,有的是佛像,而我…便是这尊玉观音。”
“最初我并未发现不同,后来有次我身边的侍女虹雨,不慎将玉观音嗑碎了一角。”
“我害怕有人拿这事做筏子,于是暗中托人修观音,恰好修补的玉匠懂些药理,闻到上面有麝香的味道。”
说着,她闭了闭眼,泪水顺着眼角滑下,将沾着灰尘的脸颊,蜿蜒出一道湿痕。
“知道了又如何?我总不能将这玉观音扔了。”
“重新做个一样的也不是没想过,但那玉匠说这观音像的用料很珍贵,很难寻到色泽一样的。”
“我只好装作不知道,将东西摆得离我远些。”
听了这话,谢苓并不意外。
她之前就猜测,太后给后宫的妃子都赏赐了致不孕的东西,并且也给皇帝下了慢性绝嗣药。
赏赐皇后的那个舍利子,只是为了掩人耳目。
现在她想知道的并不是这个,而是更重要的一件事。
谢苓看着陈漪的眼睛,正色道:“你可曾听说过,玉观音是如何流落到寒山寺的?”
陈漪道:“当时在寒山寺,我听到过一些。”
“寒山寺有个专门放‘佛物’的藏宝阁,我偶然听寺里的小沙弥说,这些物件都是主持专门从各地搜罗来的,每一个背后都有个关于‘佛性’的故事。”
“这些物件专门开过光,很珍贵。”
谢苓沉思了片刻,觉得这些所谓的“佛物”,估计都是主持敛财的借口,以及掩盖太后搜罗避孕之物的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