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不会是怀疑,孙良玉公公帮陈婕妤伪造证据吧?”
谢苓摇了摇头,说道:“慧德贵妃说得是,我并不怀疑孙公公。”
“我只是猜测,或许是含章殿有心怀叵测之人,故意向内务府和太医院传了假消息。”
慧德贵妃心说反应倒是快,知道孙良玉是陛下身边的人,不能乱攀扯。
她道:“那你说说,如何证明自己无罪?”
谢苓的眸色很淡,平日里望着只觉得温软柔和,像是两颗漂亮的琥珀,但当她收了笑,便叫人觉得有些冷。
她看着慧德贵妃,语气还是很柔和,却听得出动怒了:“本就无罪,为何要证明?”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并不认为这些证据可以说明是我害的陈婕妤。”
司马佑看谢苓不同于往日的娇柔,竟多了几分小脾气,不禁想起幼时母亲养的那只鸳鸯眼的狸奴来。
惹怒了就浑身炸毛,十分可爱。
他道:“那苓娘说说,为何证明不了?”
谢苓软了神色,委屈哀怨地瞥了眼司马佑,回道:“陛下,让孙公公盘查盘查含章殿的宫人,再叫太医仔细搜查一番云光殿,自然就知晓臣妾是清白的。”
司马佑被那痴缠的眼神一望,下腹涌起一股邪火,他手指轻捻,心中不由后悔起来,为何非要听群臣的话延后封妃大典。
若是不延后,他还用如此心痒难耐?
他没有拒绝谢苓的请求,说道:“孙良玉,还愣着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