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奴婢做了些梅花酥,想着陈婕妤爱吃,便送来了些,谁知刚送下,陈婕妤便腹痛不止,衣裙染血。”
“殿里其他几个姐姐忙着照料陈婕妤,奴婢便去寻太医,谁知太医院空荡荡的,一问药童,才知今早太医们被右贵妃派去去储秀宫,给新入宫的小主们问诊。”
“药童带着止血药回到云光殿,奴婢觉得不对劲,在殿内寻了一番,发现了金簪有异,给药童看了,确定里头是使人落胎的零陵香。”
“陈婕妤出血不止,奴婢情急之下便闯了皇后娘娘的大殿。”
流徽说完后,皇帝颇为好脾气的叫人站起来。
剩下两个宫女的说辞跟流徽差不多,说完后皇帝便挥手让她们退下,回去继续看顾陈婕妤。
皇帝看着谢苓,手指在膝头轻点:“右贵妃,你怎么说?”
谢苓脊背挺直如松,脸侧还有未消的红印,看起来柔弱却不脆弱。
她声音清软有力:“臣妾不认。”
“臣妾也不知,为何册子上会有记录。”
皇帝似
笑非笑看着她,语气莫测:“哦?”
“你是说这是伪造的?”
慧德贵妃在一旁冷笑:“右贵妃入宫时间短,不知内务府规矩倒也正常。”
“本宫便好心告诉你,内务府上登记的东西,大大小小要经过三十多个人的手,层层把关,最终收拢在内务府总管孙公公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