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苓在言琢轩修养了三四天,手臂才恢复了几成力气。
这几日谢珩似乎很忙,几乎只有夜里才能见一面。
每次见面,他都会亲手给他喂饭喂药,拒绝都拒绝不了。
谢珩的变化,让她无所适从。
听紫竹说,朝中因为金矿一事风起云涌,闹得不可开交,谢珩却出乎意料的并不插手。
皇帝给三司和谢二爷下了最后通牒,要求五日内定案。
若谢二爷再拿不出洗清罪名的证据,将面临斩首。
大靖对私藏矿产一事,一向判的很重。
不株连,是因为谢氏占了大靖将近一半的权柄。
谢苓内心是不希望谢二爷这么快死的,毕竟李心眉的肚子迟迟没动静。
等李心眉成功诞子,不论是谁的,谢二爷就该“光荣”赴死了。
现下,此事倒不是最紧要的。
关键是她迟迟查不到玉连环事件的幕后主使。
查来查去,从谢府到皇宫,从药铺到御药房,所有线索都指向谢灵音。
所有人都认命了,怀疑是自己小看了谢灵音,可唯独她不愿相信。
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先见见谢灵音。
她唤来紫枝,说了自己想去暗室的意愿,紫枝便恭恭敬敬下去备软轿了。
雪柳伺候着她穿了厚厚三层衣裳,又裹了层披风,才扶着她上了软轿。
其实这几日天气好多了,虽然隐隐泛着雪气,但阳光明媚,也有几分暖意。
她穿得有些厚,还没到地牢,就感觉有些热,于是背着雪柳悄悄把围脖扯开了点。
结果刚到地牢,就被雪柳强制性扯紧了围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