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疑惑道:“不就是堂兄妹关系吗?”
“大哥何故此问?”
天色渐晚,马车内灯火如豆,昏黄的光笼在谢君迁温润的侧脸,映出莹泽的光,他侧眸看着的小妹,琉璃色的瞳仁划过一抹痛意。
小妹此刻,还未意识到谢珩对她早已产生不伦之情。
她懵懵懂懂,一如当年。
谢珩只会给她,给他们一家带来不幸,无论如何他也要阻止这二人再走上旧途。
谢君迁眉心微拧,清润的嗓音在马车内低低响起:“谢珩不是什么好人,小妹,你莫要再与他接触。”
谢苓端着茶杯的手一顿,与谢君迁相似的琉璃瞳下划过异色,复而恢复如初。
她垂下眼睫,细碎的暖光落在莹白的侧脸,神态乖巧,语气温软:“听大哥的。”
谢君迁打量着她乖顺的眉眼,略微放心了些。
他嗯了一声,拂了拂衣袖上的褶皱,温声交代道:“路途遥远,又有积雪覆盖,约莫后天清晨才能到建康。”
“你伤还未愈,少伤神看书,多歇息才是。”
“等回去,我为你配副药,好好调理调理身子。”
谢苓握紧青瓷茶杯,有些意外:“大哥何时学了药理?”
梦里…并没有这回事。
兄长两年前出去游学,一年半前得归白先生赏识,入了麓山书院进修,成为归白先生的关门弟子。
在梦中,兄长忤逆了父亲,拒绝入朝为官,而是留在书院做了教习。
她与兄长最后一次见面,是在一场皇帝办的青云雅集上。兄长代旧疾复发的归白先生出席,而她当时正直盛宠,刚被封了玉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