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叔弯着腰,摸着穗穗的头,语气是止不住的哽咽:“乖女,此去建康危险重重,一定要乖乖待在阿婵姑娘身边。”
“爹保证,有朝一日定活着见你。”
禾穗一双圆眼通红,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泣不成声道:“爹,我会乖乖听话。”
“你一定,一定要好好的来接我。”
“……”
分别时的话总是交代不完,谢苓静静听着,心头弥漫出酸涩感。
她看向无动于衷,沉冷静默的谢珩,第一次期望他能达成所愿,帮威叔和穗穗复仇,让他们能堂堂正正光明正大在外生活,而不是像如今一样朝不保夕,随时面临被追杀的危险。
冷风拂面,檐角银铃随风晃动,泠泠作响,檐上积雪纷扬而下,飘落在谢苓眉睫肩头。
谢珩上前半步,高大的身影替谢苓遮住了透骨的冷风。
谢苓仰头看他,眉目温软干净,带着几分不解。
她正要询问谢珩怎么了,威叔便抹了把眼泪,将穗穗往她跟前轻推了推,凶恶的五官上带着祈求之色。
“阿婵姑娘,还请您,一定要帮我照看好穗穗。”
“若我能活着回建康,定为您上刀山下火海,万死不辞。”
谢苓重重点头,握住了穗穗冰凉的指尖,郑重道:“威叔,您放心。”
威叔点点头,拍了拍谢苓的肩膀,转而看向谢珩:“我高某知谢家人都是逐利之人,我也不求你能保护穗穗。”
“我只希望你能信守承诺,牢记你我的交易。”
谢珩拱手,淡声应道:“只要高将军好好跟我合作,晚辈自然会信守承诺。”
谢苓看着二人之间的交锋,眉心微微蹙了起来。
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