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谢珩,就看到对方神色淡淡的,仿佛对方说得不是自己的父母。
他道:“高大人若想复仇和保住女儿,不若同晚辈合作。”
威叔看着他,并未吭声。
谢珩继续道:“林太师倒台后,王氏迅速反应过来是我谢家的手笔,于是跟陛下达成了协作,试图通过荆州雪灾一事置我于死地,并降罪谢氏。”
“而林太师的事也给王氏敲响了警钟——”
他顿了顿,目光不轻不重落在威叔身上,虽然年轻,气势却压过了久经沙场的威叔。
他道:“王氏二十年前捧起林太师,十几年前捧了您。”
“林太师一直听话,却还能背叛他们同陛下联手。而您呢,一个十几年前就想将他们数桩罪状上呈天听,试图利用百姓声势灭了王氏,甚至还死遁逃脱的人。”
“他们会放过吗?”
“您应该清楚,若想复仇,并且保住女儿,最好的方式就是与我谢氏合作。”
“您总不想…让阖府三百口人,以及尊夫人白死吧?”
随着谢珩的一句句话落下,威叔的脸色肉眼可见灰败了下来。
他臂膀上的肌肉震颤着,嘴唇开开合合,最终全部化为一声悲戚的哀叹。
他看着谢珩道:“你想我怎么做?”
谢珩见对方态度软化,眉目舒展了几分,言辞也不再那么咄咄逼人。
“目前还不需要,”他的视线落在了桌面上的册子上,意有所指:“只要您保证,这名册是真就好。”
谢苓一愣,看向威叔。
只见威叔叹了口气,露出了欣赏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