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谁低呼一声,又瞬间噤声。
为首而来的是清河郡主秦璇,侧后方是坐着轮椅的林华仪,还有其他贵女和郎君。
国公爷和国公夫人不知为何并未前来。
谢苓粗略扫了眼,发现人群中没有谢珩和谢择,抿了抿唇。
秦璇在离侍女十来步的地方停下了步子,上上下下打量着二人。
待看见谢苓一身白色单衣,病殃殃被胁迫着,眉睫上结了白霜,细颈上还有道细细的伤口。
往日美得惊人小脸白得吓人。
她心中闪过不忍,柳眉一拧厉声道:“说,有何冤屈,为何出手伤人?”
菊月裂皮的嘴唇一抖,不知是冷的还是吓的,好一会才道:“苓娘子给我灌了毒药,我只是想活命。”
话音一落,来看热闹的贵女郎君们窃窃私语起来,唯有林华仪出声安慰谢苓。
谢苓目光扫过她身后的侍女,垂下眼帘。
若细心看去,便能发现林华仪身后推着轮椅的侍女脸色僵硬,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余有年面色一怒,从腰间抽出软鞭直指菊月:“你个贱婢,怎敢空口白牙污蔑人?!”
菊月被余有年吓着,后退几步,大声威胁道:“你别过来,再过来当心我割了她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