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吧?”
“可真稀奇啊,头次见主子发怒。”
“噤声!主子是咱们能编排的?”
“……”
另一边,谢珩负手立在榻前,看着大夫诊脉检查。
良久,大夫把手收回来,起身弯腰道:“主子,小姐她脉象柔细而沉,按之空虚,乃气血两虚,忧思过重之症。”
“再今日受了刺激,气血上涌,便成了昏迷之症。”
大夫只听见头顶一声听不出情绪的“嗯”。
他抹了抹额头的汗,摸不清公子的态度,只得试探道:“小姐似乎还有些擦伤,公子您看,是在下寻个医女来……还是?”
谢珩侧过脸,对着雪柳道:“去替你家小姐褪靴。”
又对大夫道:“看她右踝。”
他记得取完剑策马过去时,谢苓的右脚似乎不太对劲。
雪柳闻言,跪在榻边,褪下了谢苓右脚的鹿皮靴。
大夫单膝跪到榻边,被羊脂玉般的嫩足晃了下眼,他定了定心神,朝脚踝看去。
只见脚踝红肿一片,似乎有些错位,他搭了张帕子在上边,正准备伸手摸骨,就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挡住了。
他懵了一瞬,侧仰头去看,就见自家公子面无表情坐到榻边,道:“去熬药,雪柳跟着,剩下的我来处理。”
大夫不明所以,但主子的命令他不敢置喙,哪怕心里觉得对方不把苓娘子的身子当回事,也得恭恭敬敬,提了药箱退出帐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