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昏了过去,看起来可怜至极。
谢珩心口有丝异样,是以往从未出现的感受。
他顿了顿,不得其解,只好抱着谢苓上了踏雪乌骓,策马到马场的帐子外。
帐子外是早早侯着的大夫和侍卫,以及满面焦急的雪柳。
见他下马,纷纷行礼。
雪柳一脑
门子汗,一个劲踮着脚看谢珩怀里的小姐,只是碍于谢珩身份,她不敢直接冲上前。
方才小姐被拖走,她不会骑马,只得原地急得团团转,不过还好谢二公子反应快,取了剑就追了上去。
只是不知道小姐伤得重不重。
谢珩随意颔首,对雪柳道:“跟上。”
说罢,掀开帘子把谢苓放到榻上,招来大夫看诊。
雪柳眼睛一亮,紧随其后。
他出了帐子,脸色淡漠,朝一旁的侍卫交代道:“把马追回来,查查清楚。”
“是,属下听命!”
“嗯,”他掀开帘子,又想到些什么,便停下步子道:“查不清楚,提头来见。”
几个侍卫愣住了,直到听见帘子放下的声儿,才反应过来主子说了什么,忙大声道:“是,属下定不辱命!”
领了命,他们一同退下,待走远,纷纷对视起来。
“主子今日这是…发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