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扶倾瞬间愣住。

她忽然明白云奈说的她对自己的身体都不了解是什么意思。

兽人社会里,雄性在很小的时候就会通过自我满足,来了解自己的身体,大家也对其十分包容。但相反雌性就不是如此,她们会被打上‘星瘾’不自爱不自重的标签,甚至要保留所谓的纯真,等待伴侣的开采,甚至将伴侣的粗鲁,身体的损伤出血,当做纯洁的象征。

确实,姜扶倾并不了解自己的身体,更不懂什么内部构造,她从未试着探索过自身。

她所知道的一切,甚至都是从爱情小说里获取的,一层薄薄的,等待被人戳破的膜。

更可笑的是,她小时候竟然以为那层膜真的是‘膜’,像塑料一样,完整的,透明的,戳破了血就会流出来。其实明明只要前戏得当,充分放松,是可以不出血,也不会疼的。

她对自身的了解如此匮乏贫瘠,连自己都不曾好好对待过自己的身体,又凭什么指望伴侣比你更了解你的身体。

“怪不得你之前”姜扶倾沉默地笑了一下。

每次她和云奈亲密时,云奈都是主动含舐的那个,从未深入过。哪怕他自己燥热难耐,充血肿胀地厉害,也是在她愉悦之后,一个人退下清理。

原来云奈在用那么长的时间,让她放松,让她清晰地认识自己。

“之后我本想告诉您,但那时我做错了事,惹了您生气,这件事也就这么被搁置下来,原本想着寻个您闲下来的夜晚细细说与您听,却没想到您自己的悟了出来。”

云奈也低着头,垂落的银发遮住了他半张脸,只露出白皙如雪的下颌,以及微微勾起的淡色薄唇,仅仅一个淡笑,就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

“谢谢你。”姜扶倾轻轻捧着云奈的脸,在他的眉间落下一枚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