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是。”索莱依愤怒地想要甩开她的手,但是甩不动。
姜扶倾握紧了他,仿佛无法转移的磐石。
索莱依呼吸粗重,内心的委屈更加膨胀疯长,直接撕开姜扶倾的伪装:“你心里明明就是这样想的,你有上一代虫王的记忆,对我血统的怀疑刻进了脑子里,之所以不承认,是因为你的理智告诉里,你害怕错怪了我,所以你一直骗我,自顾自地以为这样我的心里会好受一些,其实我什么都感受得到!你、还有那些虫子们,他们一直以来都用异样的眼神看我。”
最后一句话,索莱依几乎是吼出来的,宣泄着他这些日子压抑的苦痛。好像刚刚嫁人的新媳妇,委屈地抱怨着自己无法融入婆家。
姜扶倾怔怔地望着他,杏眸渐渐湿润,潮湿的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对不起。”姜扶倾垂眸亲吻着索莱依的手指,泪水将她的睫毛打湿,泪光下濛濛的视线望着索莱依:“我不是故意要拒绝你的,我真的从来从来都没有怀疑过你,如果真的疑心你,就不会让你住在我的寝宫里我真的很喜欢你只是没办法,对不起、对不起。”
姜扶倾深深地闭上眼,一脸痛苦,不断地亲吻着他的指尖。
“你是什么意思?”索莱依愣了一下,问。
“别问了。”姜扶倾泪水不断溢出,眸光却不断躲闪。
索莱依握住她的肩膀,浓绿极端的眸光直直地逼追着她:“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姜扶倾樱唇翕动,低下头艰难道:“那晚我不是故意拒绝的你,我是虫族,你是兽人,我们不可能。”
索莱依满眼的不解,继续追问:“到底是什么意思,你说清楚啊。”
“你知道我在虫族的重要性,但我没办法像其他雌虫一样繁衍后代,每一次生产不但对我而言是风险,更是会将整个虫族推向灭绝的深渊,所以我们交尾时,并非兽人那样,我的身体中的会插入雄虫的交尾中,汲取他们身体中的精包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