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扶倾是很自然地胯进了浴桶中,享受着热水暖流浸泡全身的滋味,细长的手臂搭在浴桶的边缘,舒服地眯起了双眼。
阿舍尔慢慢起身,站在姜扶倾的身后,脑海中不断回想着云奈这个时候是如何俯视王的。
什么都没想到。
阿舍尔泄气,这种亲密的事情,云奈防得比一级军机还要严格,他什么都窥探不到,只能像个木头一样站在姜扶倾的身边,好难过。
姜扶倾嗅了嗅鼻子,好像闻到了一股苦涩的味道,像刚剥开的葡萄柚,流出清透的汁水,尝一口又酸又苦。
她转过身,下巴抵在交叠手臂上,指尖轻柔地摸了摸他柔软的小粉毛,疑惑地问:“为什么难过啊?来我身边不开心吗?”
“没有!我很开心,非常非常开心!”阿舍尔高声道,生怕姜扶倾对他产生误会,说完之后声音忽然变得无比微弱起来:“我只是难过我不知道云奈侍虫他之前是怎么服侍您的,我怕做不到像他那样完美,惹您不开心。”
姜扶倾笑了一下,肩膀跟着颤抖。
她的指尖从他的发间缓慢下移,幽幽滑过他细挺的鼻梁,凸起的喉结,最后落在他的胸膛上,指腹在他心口的位置轻点了两下,白莹软腻的肌肤上凝着的水珠滚落。
“能做出把胸膛剖开,把我放在心上的这种惊世骇俗的行为,怎么胆子却这么小?”她声线柔软轻飘,好似尘絮,又像摇晃的月光。
阿舍尔身体紧绷如铁,耳朵嗡嗡地响,耳垂充红如滴血,露出极为生动的羞窘。
“你又不是云奈,不必像他一样,又不是他的替代品,做你自己就好我很喜欢这样的你。”姜扶倾纤细的手臂像软的手臂一样攀在他的肩上,十指轻扣,搂着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