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阿舍尔无论怎么弄,发髻都是松松散散的,几缕发丝凌乱垂落。
“对不起,王”阿舍尔羞惭道,垂落的粉色长发光泽好似粉莹莹的宝石。
姜扶倾浅笑着扶了扶歪斜的木簪子:“阿舍尔,你不用一举一动都模仿云奈的样子,你又不是他。”
她脱下最里层的保暖衫,反手解开背后的内衣,女性柔和灵气的曲线线条展露无疑,暖白细腻的肌肤在烈橙色的火光中,好似散发着热气的牛乳倾倒出来。
阿舍尔呼吸猛地一滞,心脏燥热异常,脸色蒸腾涨红。
姜扶倾侧眸看见这一幕,扬唇笑了出来,笑颜精致。
“你在害羞么?”
阿舍尔紧抿着唇,睫毛忽促地闪动了一下,修长的手指紧张生涩地交织在一块,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这是我第一次和您如此亲近。”他磕磕绊绊地说,密丛丛的睫毛下,漂亮干净的琥珀眼低垂着,丝毫不敢看向姜扶倾的身体,仿佛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都是一种罪过。
“以后习惯就好了。”姜扶倾笑了笑,想起第一次被云奈服侍的自己,最开始也是这般羞涩,紧张地攥着衣领死活不松手,不肯让云奈靠近,好像剥开的不是她的衣服,而是一层外置皮肉。
之后渐渐习惯了在云奈面前坦诚自己的身体,到现在已经进化到不再有所谓的o体羞耻,随心所欲地展示自己的身体。
处于绝对上位者的她,更不必担心会有人不怀好意的凝视,像盯着一块鲜美蛋糕一样盯着她,眼神里淌出下流恶心的毒脓。
那些生涩、害羞、娇怯的情绪不再属于身处至高之位的她,而是被她俯视的众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