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这样,基兰也像是受到了什么猛烈的刺激一样,紧紧咬着唇,手臂艰难地撑着墙壁,笔直修长的双腿微微颤抖着几乎站不稳,慢慢抱着她滑落在地,紫眸中溢出生理性的泪水。
姜扶倾霎时慌了,抱着他焦急问道:“我是不是太用力,弄疼你了?”
“呃、不是。”基兰情拥紧了姜扶倾,情难自禁地将她往自己怀中抱,呼吸急促而粗重。
24年了,他第一次感受到如此极致的愉悦,当她的指尖划过他脖颈侧千疮百孔的腺体时,如同柔和的微风拂过死水般的湖面,泛起层层的涟漪,一下下拍打着他的神经,刺激地他神智模糊,差点晕了过去。
“抱一会儿,王,再让我抱一会儿,一会儿就好。”基兰恨不得将她按入自己的胸膛中,俊美清艳的脸深深埋入她的颈窝中,贪恋地深嗅着她的气息。
姜扶倾双手垂落,任由自己被基兰抱着,感觉好像一只被狂吸的猫猫。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清晰的叩门声。
“先生,午餐已
经准备好了,您和小姐要现在用餐吗?“佣人问道。
基兰缓缓从姜扶倾的颈窝中抬起头来,紫眸莫名潮湿,像下了一场春雾。
他低喘着,扶着姜扶倾起身,来不及等脸上的潮红退去,打开房门,动人的眉眼瞬间恢复了往日骄矜又倨傲的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