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想要在兽人社会里伪装还是挺简单的,只需要在虫子分泌信息素的腺体上注射一针抑制信息素扩散的试剂,再注射一针可以伪装兽人气息的针剂就好,就是过程有些难熬罢了。”基兰语气轻慢,像在谈论天气。

但姜扶倾看着这些触目惊心的针眼,却深深地皱紧了眉。

虫子在失去王的气息安抚下,本就处在极度的痛苦之中,现在还要打克制身体分泌信息素的针剂,同时将本不属于自己身体的陌生的刺激的信息素注射在自己的身体中,这简直是一场非人凌虐的酷刑。

“疼吗?”姜扶倾试探着伸出手,指尖想要触碰他的伤口,却又害怕弄疼了他,杏眼中满是怜惜与心疼。

基兰薄唇极淡的勾了勾,紫眸近乎痴迷陶醉地看着姜扶倾眼神中的怜悯:“疼、可疼了,每一次注射针剂,都疼得我骨头打颤。”

他沙哑着声音,像撒娇一般慢慢俯下高挑颀长的身子,宽阔瘦削的胸膛轻拥着她,将脸轻轻枕在她的肩头,灼热的带着异香的气息喷在她微红的耳垂。

姜扶倾瘦弱的身子被迫承受着基兰的重量,不由得往后依靠,后背传来墙壁沁人的凉意。

姜扶倾颦着眉,看着他可怜兮兮的模样,表情满是不忍,关心问道:“那怎么办?怎样才能稍微好受一点?”

基兰呼吸贴近,柔软的薄唇几乎与她的唇瓣擦过,彼此交错的呼吸,让姜扶倾面红耳赤起来,四处乱飘的眼神透露出她对过分肌肤亲密的生涩。

基兰敛眸微不可查地笑了一声,在她耳畔呢喃道:“您摸摸我的伤口吧。”

他主动伸长脖子,将最脆弱的脖颈暴露在她的面前,纤长的、苍白的,好像一截易碎的骨瓷。

“像这样吗?”姜扶倾指尖轻抚过他脖子上的伤口,指腹轻轻在他的伤口上按压着,用着最轻柔和缓的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