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逍睨了他一眼,俯下身来,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音量对他说:
“你该叫我总镖头。”
在少年怔愣的难以相信的目光中,一脚踢在他的腹中将他踢下台去!
与将温承安、甘子实等其他人踹下去的招数无异,都是极其侮辱人的招式。
台上袁闻康见状眉头一拧,不虞更胜,但到底没说什么。
台下甘子实愤愤不平,被温承安一个眼神制住,只能在台下愤气填膺怒视着赵逍。
场下众人见赵逍不光对外,对自己人都往死里下手,一时更沉默了,窸窸窣窣面面相觑,没人敢上台。
看着曾经跟在她身后一口一个“少镖主”、“二师姐”唤着的少年被人架着远去的背影,与曾经自己被赵逍打趴下去的记忆,还有老镖头肩胛骨被贯穿束缚于地牢的画面不断在脑海中交替往复……
江铃儿深吸一口气,只觉得呼进一口浓重的血腥气在胸腔、在五脏六腑内横冲直撞。
蓦地耳旁传来一阵暖风:“怕了?”
江铃儿一顿,长睫眨了一下。
是裴玄微微躬身在她耳边,顺着她的视线看向地面如今仅剩的长长一条血迹,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是有些吓人,你会怕也情有可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