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日哭闹着让她离开的袁藻……判若两人。
江铃儿眉间更拧紧了一分,牙齿紧紧咬着下唇。
即便没有袁闻康以玄武堂堂主之位相诱,袁藻娇俏可人,只一亮相,不说别的,江铃儿眼尖地看到那像刺儿头一样的凌霄弟子甘子实第一个红了脸。更遑论袁藻背后雄厚的家世了。
可众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很快静了下来,因为赵逍。
赵逍自袁闻康话落后就一直站在武道场上,好像从来就没打算下来过,其意……不言而喻。
再看高台上袁闻康的脸色并未异色,显然是提前知道甚至是,默许了的。
本欢呼雀跃的众人渐渐回过味儿来,这几日赵逍,这位年轻的天下第一镖总镖头是如何在武道场上逞凶斗狠众人都看在眼里,一时全场静得落针可闻。
没人敢上台。
江铃儿眉间掠下深深的沟壑,浑然不觉,更紧得咬着下唇。
等了好长一会儿,终于有人上了台,是玄武堂的弟子。
江铃儿记得他。
这是小时候一直跟在她和袁藻还有赵逍身后一口一个“大师哥、二师姐、三师姐等等我”的小屁孩,出了几次远门押镖几趟,没想到一眨眼长得这么大了,此刻被赵逍踩在脚底下。
一瞬间曾经被赵逍同样压在地下的记忆再次贯穿脑海,指甲狠狠嵌进皮肉内,江铃儿脸色很差,隐隐铁青。
少年求饶:“大……大师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