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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之外的洞岭魔窟。

一腆着肥厚肚腩,手持蒲扇、一脸酒气的中年人一脸阴鸷:

“说什么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一册《长生诀》居然落在老毒物手里!老七到底在干什么!”

一美艳妇人长发披肩,怀抱古琴,闻言只淡淡一笑,不以为然:

“胖子,急什么?《长生诀》丢了就丢了,再找回来不就行了?这些年来不都是这么过来的么?况且你又错了,老七他既不是螳螂,也不是黄雀。”

中年人口喷酒肉臭气,到手的《长生诀》又飞了,如何叫他不气?!

他粗声粗气,仍是怒不可遏的模样:“那你倒说说,他是什么!”

“是龟……不。”美艳妇人染着豆蔻的指尖点着唇轻笑,“龟都没他能忍呢。他苦心蛰伏青石镇多年,怎会甘心拱手相让?等着吧,便是龟,便是如水性子的人……也是有脾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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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大亮。

推拿小馆。

金色的暖阳的光透过窗棱照在身上,江铃儿却觉得遍体生寒。

她呆愣在原地,怔怔地看着不远处的水叔。

因逆光,瞧不清水叔脸上是何神情。

眼前的水叔仿佛变了一个人。不过晃眼的时间,通身柔和似水的气质消失得干干净净。

可无论如何江铃儿也不敢相信这样轻佻的话出自水叔之口,宁可怀疑是自己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