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到是她先不请自来,就像她以为水叔是贼人,水叔恐怕也将她当做了贼人了……
况且水叔又目盲,有这番举动也是正常。
这么一想,江铃儿彻底放下心来。她向来心大,一旦想通了就不
再纠结。
这一番动静下来,天色已近大亮,江铃儿生怕被那些牛鼻子老道寻来,不敢再耽搁,连忙将去意说明了,又道明了自己的来意,希望水叔原谅她的叨扰和不请自来。
“我知水叔你不愿收徒,可在青石镇这段时日承蒙水叔的关照和指点,铃儿无以为报。在铃儿拜别之际,请水叔您老人家一定要喝下这杯茶。”
话落,江铃儿便起身斟了杯茶,走到水叔面前,水叔不想收徒,她便没有跪下,而是弯下腰来,恭恭敬敬地双手奉上。
说来尴尬,茶壶嘴被她掰断了。她只好又寻了一个茶壶,重新满上。
江铃儿等了一会儿,就在她以为水叔不会喝下这杯茶时,双手一松,茶盏被接过,水叔终喝下了这杯茶。
江铃儿这才展颜一笑,虽然水叔瞧不见,她仍是拱手行了个礼:
“水叔,千山万水,唯望珍重。那铃儿……这便去了。”
江铃儿转身即走,即将跨出门槛之时,忽地被叫住了。
水叔嗓音和煦,敦敦善诱,一如往昔:
“你走了,那……你那小情郎呢?”
江铃儿一怔,登时僵在原地。似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缓缓转过身,一脸错愕: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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