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很感念你带我上大孤山不错,也感激你带我见到了小神仙……”说起这个,江铃儿明显一滞,上
下扫了一眼裴玄,无论如何还是无法将面前颓唐得好似一滩烂泥的年轻到道人和杨大郎口中意气风发的小神仙联系在一起。抿了抿唇,继续道,“可我们的缘分也止于此了……”
忽地,话锋一转,抱臂,下颚微扬,眯眼觑着他:
“怎么,难不成你看上本姑娘了?”
年轻道人站也没站相,闻言一顿,一面揉着因宿醉酸胀的眉骨,一面低低笑着,嗓音还带着晨起的哑:
“你可以这么认为。”
这下轮到江铃儿愣住了。
不过年轻道人随即懒懒打了个哈欠,凤眸湛湛睡眼惺忪,很快又道:
“好没道理,此山是我凌霄派、此路是我凌霄派、此路更是我凌霄派的,就这么一条路横竖都是走,怎么,只许你走,不许我走啊?”
江铃儿被噎住,脸色很差,方才的小插曲便全然没有放在心上。
其实早在裴玄露出以剑鞘劈开山门那招后,江铃儿就知道这厮年纪轻轻,武功高深莫测,自己不是他的对手。
方才一番猫追老鼠似的追踪堵截更验证了,自己连轻功都逊了他一筹。
与其说她躲着他避着他,不如说年轻道人始终维持着不紧不慢的距离,闲庭散步似的,逗她玩儿呢。
越是这样想着,江铃儿越是心气不顺,一张小脸好似沾了清晨的霜冷露气清冷俏白,藏匿于袖中的双手已然运气于掌心,是备战的姿态,警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