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铃儿正想着要不要将这人敲晕了再走,年轻道人不过拧着眉嘟囔了两声,居然头一歪又睡了过去。
江铃儿:“……”
江铃儿俯身定定盯着年轻道人一张熟睡的俊美白皮半天,摇了摇头:
“……真是醉得不轻。”没救了这人。
想来自打在青石镇见裴玄第一面起,这厮不是一副吊儿郎当没睡醒的样子,就是现在这样宿醉的死样,现在想想……他从来就没清醒过吧?
这念头不过一闪而过,很快消弭无形。江铃儿随即紧了紧背上的包裹,抬腿毫不犹豫从年轻道人身上跨了过去,扬长而去。
本就是萍水相逢的人,这厮是醉是醒,是死是活,与她无关。
江铃儿走得心安理得,可没过多久就笑不出来了。
熟悉的被窥探的感觉又来了。
又来了。
有人跟着她。
且无论她使出三十六路无踪腿亦或上蹿下跳藏匿于廊檐或者假山内都甩不掉身后人,身后人似乎并不怕她察觉,始终与她相持着一段距离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
江铃儿终于忍不住停住脚步,转过身去,甚至有些泄气地瞪着来人:
“喂,又是你,你跟着我干什么?”
跟着她的人,果然又是阴魂不散的裴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