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江氏独女确如师兄所言什么都不知道,师父他老人家自然会放过她。可师兄奉师父的命令接近江氏独女……】
往日被她忽视的一幕幕在脑海中闪现。
她真傻,她怎么会以为小毒物对《长生诀》无意?
【那你将《长生诀》拿来孝敬我也是应该的吧?】
【我没有《长生诀》,我爹更不可能有!全是欲加之罪,我连《长生诀》是什么都不知道……】
【那经过这一遭你总该知道《长生诀》是什么了吧?】
小毒物就在她身前,颀长的身影恰好遮天蔽日一般挡住所有拂晓的光,居高临下盯着她,一字一句——
【眼下只有你我主仆二人,不必藏了,把《长生诀》交出来!】
他明明……明明逼问过她《长生诀》的下落,是她忘了。
她居然忘了!
想起近日来小毒物每每早出晚归,半夜又消失的怪异,想起火舞最后留下的话……
【难怪……难怪尾后针对你没用,原来是同心蛊……】
火舞睨着她,浑浊而暗淡的双眸好像弥漫着毒雾瘴气的深渊盯着她,诡笑着嗤笑着——
【你以为你和这些蛊虫有什么区别?】
江铃儿浑身一颤,踉跄地跌倒在冰冷的青石路上。
胳膊在地上划拉出长长的一道伤口,血淌了出来,在大雨的冲刷下尤为骇人,好似流了满地的血,满地的泪……
原来这一切就是个局。从他们在地牢初遇,这个局就开始了……
想起小毒物许久蛊虫没发作,可笑她还以为是因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