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裴玄又从怀里拿出一株凌霄花塞进嘴里,单手挑起江铃儿的下颚,倾身埋首将要印上她的唇时,江铃儿盯着眼前越来越近的、好看的薄唇蓦地瞪大眼珠,惊醒了过来。双手连忙挡在唇上!
裴玄的唇跟着印在她的掌心上,两人四目交接的瞬间……
哪知年轻道人比她反应更大,猛地起身一手护住脑袋:“别打我!”
江铃儿:“……”
江铃儿默了一会儿,还有些浑噩地从裴玄臂弯里支起身体,忽地终于想起了什么,霍然抬眸:“那些人……”紧接着,双眸微亮,唤道,“马三爷、陆爷、秦香玉姐姐还有……水叔!”
只见方才还乌泱的牛头马面们已被马三爷、陆爷、秦香玉、水叔打了个七七八八,其余的见状不妙也已识相的跑了。
江铃儿后来才知道,原来今夜裴玄能出现在此,皆是为了躲避秦香玉才跑来此处,而秦香玉在看到他们二人被包围,便去叫了马三爷、陆爷还有水叔来解围,也多亏了他们才能逢凶化吉。
见裴玄也全须全尾的站在身侧,江铃儿狠狠松了口气,口中凌霄花的甜香仍在舌尖萦绕,随即更大的疑问在心中炸响……
“我想你是中了‘同心蛊’。”
江铃儿闻言一愣,侧眸看去:“同心蛊?”
好耳熟,总觉得在哪里听过……
似乎看出她所想,裴玄淡淡道:“老毒物公冶赤平生最为人称道的便是独霸天下的炼蛊之术。其中尤以‘同心蛊’最为称绝。中蛊之人受施蛊者差遣,形同一人,更寸步不能离开施蛊者,除非有施蛊者身上精血、发丝、吸食其精血的蛊虫为媒,我想你那根竹笛可能便藏有蛊虫,否则离开半步便会暴毙而亡。”
江铃儿怔怔听着,刹那间火舞苍老而怨毒的声音闯进脑海里——
【难怪……难怪尾后针对你没用,原来是同心蛊……】
原来是……同心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