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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不能追上前在镇上、在闹市将贼人制服,这与凌霄派勿扰于民的宗旨相悖。

因此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贼人扬长而去,看着到手的鸭子飞了,大小毒物竟一无所获。

可耻至极。

薛三贵被押着送往门派发落处置,其他人则生火的生火,备食的备食……唯有甘子实被温承安拉到一旁的白桦树边上。

两人在压着嗓音争吵。

没了旁人,

甘子实再也压抑不住心中怒火:

“三年前是他醉醺醺的放过了小贼!三年后又是他!”

“住口!事既然发生了就莫要再提!师叔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放走了贼人,还是有旧仇的贼人大家都不好受。温承安也不愿和师弟起冲突,缓和了语气,“况且三年前之事,你我都不在跟前,全派上下都被药倒了,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那他酗酒可有假?”甘子实仍是不服:“我看那小贼也没说错,逍遥子真人不是算命先生还是什么?镇日不是出门算命、逛花楼就是喝得酩酊大醉……你看看他有哪点像个长辈的样子!若不是掌教真人和师叔们都在闭关,哪轮得到他号令我们?他除了游山玩水多少年来管过教中事务么?!来了也只会添乱!一想到日后掌教真人的位子可能要传给这种人我就……”

听到这温承安真的怒了:“叫你别说你还说!掌教真人教导的你全忘了吗?你怎能目无尊长,私下妄议真人!等回凌霄派后自行去戒律堂领罚!”

温承安甚少真的动怒,因而甘子实脾气再爆也不再呛声了。他赔了罪,毕竟少年心性,没几句师兄弟二人便又和好如初,温承安多次叮嘱他要忘了这番话语,不许在人前吐出一字半句!

见甘子实不情不愿应承了他,这才放行,师兄弟二人一同离开。

留下一棵孤零零的白桦树,还有一轮孤月。

还有漫天的霜雪纷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