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有过的感觉。
她越是难过便越是生气,本就晶亮的杏眸因愤怒好似燃起了两簇篝火,更加明亮的叫人不敢直视,怕被灼伤。
小毒物简要的将三年前被老毒物所迫偷盗凌霄派的事告之江铃儿,他没有撒谎,只不过是……省去了三年后又去偷盗凌霄花一事,还有曾与裴玄见过的事。
“原来是因为旧恨……”江铃儿喃喃着,自己都没意识到,理所当然就为小毒物开脱,“三年前你不过十五,怎么摆脱得了老毒物的控制!都怪老毒物才是!”
小毒物听着心上受用,一整天的憋闷这才略略舒缓了点。不过他心思多又心眼小,当即发现不对反问她:
“你又从何得知他们是凌霄派的人?”随即眯起眼,漂亮的浓黑的双眸隐有红雾浮动,“是那个男人告诉你的吗?”
江铃儿闻言愣了下:“哪个男人?”随即反应过来,“哦,你说他啊。”
说不出的熟稔的语气,仿佛认识多年的好友,甚至连名字不消说便知道是他。
小毒物一梗,当即气得眼都红了,攥在手心的湿帕子被他丢在地上,好像被丢在地上的是他的一颗心。他就像只受伤的小兽愤怒地质问着她:
“我明明告诉过你青石镇都是穷凶极恶之徒你要与他们保持距离……你为什么不听我的?”
江铃儿没想到小毒物反应这么大,当下愣住了,喃喃着:“你那么生气干什么……”
“你和他到底什么关系?你……你是不是在我不在的时候……”小毒物每说一个字,都感觉胸腔有蛊虫在噬咬,连带着血腥气一股一股往咽喉弥漫,连带着双眸如充了血般通红通红的,盯着江铃儿,一字一句,“你背着我偷人了?!”
江铃儿这下是真愣住了:“偷人?偷谁?”
“啊,你说是我偷裴玄?不是……“江铃儿颇冤枉,“我偷他干什么!”
江铃儿表情诚恳又无辜实在不像说谎,可不怪小毒物不信她,这说起来又事关乎另外一件事——
怪不得旁人,怪就怪江铃儿这人,风评忒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