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已来不及了。
年轻的道士瞳孔紧缩,抢将扑上前来,一掌欲打在江铃儿背上,忽地一顿,长睫一颤,僵在了原地。
只见毛驴紧闭的双眸一动,睁开了双眼。
乌湛湛的一双眼映着青年一双错愕的凤眸,似乎认出了青年,咽喉滚着模糊的低鸣。
江铃儿忙说:“等会儿别动,还没大好呢!”
说完才意识到,她居然和这怪道士一样和这毛驴对话。
她这一掌看似声势浩大,实则轻拿轻放,内力如涓流般汇入掌心再传递到毛驴的心脏处,早在她掌心甫一贴近这毛驴皮毛时,福至灵心,用水叔传授她的法子调动周身内力徐徐如水般包裹着它,然后——再狠狠一击!
停滞的心脏终于开始跳动。
见毛驴恢复了生机,江铃儿也不由松了口气,紧绷的双肩松懈了下来。
她自小便跟着镖内兄弟天南海北的行镖,没怎么接触过毛驴这般温驯到几乎没脾气的动物,马的习性却是再了解不过了。
她也曾见过马匹正如此刻的这只毛驴一般,浑身僵直躺在地上不动,心想左右都是坐骑,差不多就那么回事吧。
果然不出她所料。
江铃儿长舒了一口气,内力回转于掌心又收回自丹田,松了手。
下一刻毛驴便活蹦乱跳地蹦跶起来,头颅亲昵地朝青年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