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天方才淡淡道:
“你跟我走吧。”
江铃儿微微一愣,跟了上去。
——
“水、叔、推、拿?”
老叟领着江铃儿来到一小小的不甚起眼的店铺前,店铺前的小小匾额歪歪斜斜写着四个大字——水叔推拿。
“叔的推拿小馆还不错吧?”
老叟自是匾额上的“水叔”了。
江铃儿微微一顿,不明就里,下意识点了点头。
“腰不舒服?”
这下江铃儿真惊了,回过神来将下意识撑在腰上的左手放下,水叔明明双目瞧不见却能精准说出她腰不舒服……
“水叔你……”
江铃儿有些疑心水叔是否真瞧不见,又见水叔迈进了铺子内只好跟上去。
“坐。”
水叔一双紧闭的双眸望向她的方向,身前是一把质朴的圆木椅。
江铃儿打量了他两眼,借着与杨大娘相处多日的经验判断,水叔确是盲人无异。
她虽有犹豫还是依言坐在了圆木椅上。
水叔并未直接接触到她,而是在她身上盖了一条厚厚的褥子,先是虚指探了下她脉搏三寸处,微微吃了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