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毒物闻言冷嗤一声,从怀中拿出一朵凌霄花放入嘴里咀嚼,旋即离开。
随着舌尖凌霄花的淡淡香气弥漫,胸腔内作祟的蛊虫在凌霄花的麻醉下顷刻偃旗息鼓。
可惜胸膛剧痛的平复却没有让小毒物一张昳丽得不似真人的俊容有半分喜色。
俊容阴翳,一双浓黑的眸更沉沉的,透不出一丝光亮。
他怀里的凌霄花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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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毒物自裁缝铺离开后并未直接回客栈,而是辗转在小小青石镇几家药铺徘徊,不过均被赶了出来。
他有意向药铺兜售鹤顶红、断肠草、见血封喉……一一被拒了。
他
从来只制毒药,何曾制过解药?
小毒物揣着满袋毒药走街过巷,暗骂这些乡巴子不识货时,忽地被人叫住了:
“小兄弟,我看你转一天了……找活是不?苦工做么?一天十文钱。”
小毒物闻言如清燕一般的身形一顿,滞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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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厢江铃儿暗自捶打着腰漫无目的地沿着长街走,果然不出一会儿便找着了想见的人。
那头发灰白的双目失明的老叟。
见人果然还在沿街寻着他的钱袋子,江铃儿内心的愧疚无以言表,三言两语将小毒物干得混账事说了,说完便向老叟深深一躬:
“老伯,有什么我能做的请告诉我吧,我一定……我一定会还清你的钱的!”
话落老叟静静看了她好一会儿,看得江铃儿心里直打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