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梦……陌生,也不陌生。
在一片氤氨又潮热的梦里,他又一次梦见了江铃儿。
梦见她……像只松鼠一般从他身前仰起头,其实说像松鼠也不尽然。
说她像松鼠只是因为她生气时,尤其生闷气时腮帮子就像松鼠一样,现在的她一点不像松鼠。
像精怪。
像话本里专吸食人精气的桃花精。
及腰的长发汗湿地沾黏在锁骨上,她像是天鹅仰颈一般吐出一口气,有汗珠沿着她修长的颈部线条滑落,溅在他胸膛上。
她鼻尖上已然沁出晶莹的汗珠来,热的。
她是桃花精,不过她吸食的不是精气,是他身上的冥火。
嘴里还颇为烦躁的小声嘟囔着:“应该……没事了吧?”
她悠悠低下头,复将视线落在本该昏睡的小毒物身上,却被一双浓黑的瞳仁惊了一跳:
“你…你什么时候醒的?”
小毒物不知何时醒的,也不知就这样看了她……多久。
恰时
一阵夜风伴着霜花袭来,江铃儿冷不丁打了个寒颤,登时裸/露在外的肌肤激起一片疙瘩,意识回笼,连忙用双臂笼住身子,正欲从小毒物身上下来时,忽而听得小毒物喃喃着:
“你又擅自入我梦里了。”
风雪太大,江铃儿并未听清他说了什么,转而被身下人陡的翻过身来反将她压在了身下!
江铃儿一双杏眼霎时瞪得圆圆的,这下像小松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