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住她的手力气之大,江铃儿不由蹙起眉正当要破口大骂时,见咫尺前瞪着她的一双好像燃烧着一片愤怒黑海的漂亮眸子顿住了,这才确定小毒物是真的生气了。
而且是很生气。
可江铃儿闻言却是一脸莫名,望着眼前一双眼,歪着脑袋浑不在意:
“没关系啊,你会修复我身上的伤不是吗?”
话落的瞬间,小毒物长睫陡的一颤,好像被烫了一下,钳住她的手战栗似的一抖又更紧地握住她。胸腔内好似汇入一股岩浆,烫的他眼眶发热,墨色的瞳孔里映着江铃儿俏白的有着健康红晕又英气的面容。
“有你在,我怕什么?不是,你这么生气做什么?”江铃儿真是奇了怪了,见人没说话反问他,“那你呢?你就不怕我卷了你的竹笛跑了?要是没了竹笛你想怎么对付火舞?”
许是汇入胸腔的那股热流激得他浑身鼓噪,尤其心门那处怦怦乱跳几欲跃出胸腔,小毒物被这股莫名的冲动支配着,想也不想便破口而出:
“我赌的从来不是什么破竹笛,是你。只要你来了我的理智也就回来了,我就不可能会输!”
话音落下,四周一片寂静,唯有空气中一丝丝的安神淡香浮动。
江铃儿闻言怔在了原地,瞳孔微张着,眨巴一双杏眼盯着他,似乎被震到了,一时也忘了挣扎。
小毒物:“……”
小毒物说完才好像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蓦的一顿,触电似的丢开江铃儿的手腕,好像也才意识到此刻两人的姿势有多亲密,颇有些手忙脚乱想下榻,可到一半又硬生生停住了,仍是压在江铃儿上方,似乎堵着气固执地不肯下去,只是侧过首故意不去看江铃儿,只有微微暴露出的耳廓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