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不知道?难道是在遇见她之前就中毒了?
若不是还能感受到他身上微弱的火焰传来的温度,真以为这人已经死了。
还是他……就要死了?
江铃儿豁然抬眸,俯身,伸手向小毒物的鼻下探去,指尖还未触及便听到一道冷冷的声音传来:
“我跟你说过什么?”那双浓黑的眸倏然睁开,“别碰我。”
指尖霎时停住,缩了回去,老老实实背在身后。
方才在屋外可不是这样,一张毒舌不肯放过人,原以为他恢复了,没想到关了门还是霜打的梨花,这人……是真的很能忍。
明明年纪看上去比她小那么多。
江铃儿抿了抿唇才道:“我以为你……您不是让我服侍您吗?”
小毒物凉凉看了她一眼,忽而两手撑在浴桶上正要站起来时见江铃儿还傻愣愣站在面前,藏在凌乱发丝后的一双眼睁得大大的,一点避讳的意思都没有。
小毒物额头青筋一跳:“不害臊么?”
江铃儿愣了下,一脸迷茫:“害臊什么?”
小毒物眯眼,嗤了一声:“你还是女的么?”哪有女孩儿家这么大胆的?
江铃儿更迷茫了:“我是啊。”
小毒物:“……”
真不怪江铃儿,她生来就是天下第一镖的少镖主,未来天下第一镖的总镖头,哪里做过服侍人的活?自然不知怎么服侍人,更不知道身为奴仆的敢直视主人是第一大禁忌,更不用说她自称是傒奴,是比一般奴仆更低贱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