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之中,哈特感受到,那位曾经提出过给原住民一份防护罩的副官欲言又止地看了她好几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表情十足纠结。
哈特自然看不懂对方心中所想。
她婉拒了副官的帮忙,从她怀中跳了出来,很有方向感地朝着陈之椒的方位去了——
不会有人觉得她会在自己的地盘上迷路吧?
走进营帐之前,哈特的心中划过这样的念头,很快便消融了。
想起正事,哈特抖了抖耳朵上的草叶,严肃地对陈之椒提出了警示:“山里不太对劲。”
陈之椒双手撑在桌上,望着地图的眼睛没有聚焦。在哈特回来之前,她像是在发呆。
听到门口传来的动静,陈之椒把目光从全息投影上收回,随口问道:“出现了什么情况么?”
“倒也没有什么事发生……我就是觉得很奇怪。”哈特道。
室内的温度要比室外暖和许多。
融入人类社会不过短短数月,哈特好像已经忘记了过去在藏金山脉独自生活时,面对巨大的昼夜温差有多难捱。出去一趟,竟觉得连同山间晚风都难以忍受起来。
仰赖于科技,她由奢入俭难了。哈特心中感叹。
室温驱散寒意,身上也渐渐暖了起来,哈特接着道:“你还记得那只被你打死的甲虫么?它根本不是这个地域会出现的东西。”
这类甲虫在藏金山脉屡见不鲜。然而不同类群的甲虫始终栖息在固定的区域,温度食性等一系列因素使然,它们不会轻易离开家园,更别提突兀出现在他们面前。
哈特从中嗅到不同寻常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