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儿冷冰冰的。

陈之椒不自觉地盯的有点久。

她原本打算扭过头去装没看见他，毕竟自己早先百般反对，虽然还是对司融偷偷跟过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至少也得装到没办法再假装的时候。

不然总感觉有些丢脸。

正待收回视线，司融就在这个时候扭过脸。

对上陈之椒的目光，司融下意识弯了弯眼睛，就像是每一次同她对视情不自禁露出笑脸那样。

而后他才反应过来，自己似乎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躲起来显然也来不及了。司融有点心虚地僵在了雾灯前，指望周身防护能够挡住他的样子。他伸出手，碰了碰防护罩。

脸都遮住了吧？

说不定也认不出来。

司融心中仍旧保留着一点微末的希冀。

陈之椒看着司融掩耳盗铃的样子，思量着要不要拆穿。

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司融半蹲，陈之椒站着。

两个人都没有动作，好似同时被施了定身术，一个看灯，一个看地，眼神发飘。

还是当成，没看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