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刮进来的风都带着清新的草本香气,以及辨别不出来的花香。
陈之椒思索了一会儿,起了话头。她以母亲的身份认认真真地和陈琰相处的时间近期才多起来,本以为自己说不出什么。
话匣子一打开,却啰啰嗦嗦说不完。
陈琰身体很健康,个性很倔强。她正义感爆棚,是幼儿园的无冕之王,和孩子们相处的很好。她喜欢什么、讨厌什么,陈之椒说的头头是道。
陈千秋认真地聆听。
陈之椒只说现在,不提过去。她倒是不抵触说些什么,只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过往的事情,她也说不清。
便也只能如实道:“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盐盐是我的女儿。她出生以前的事情,我都记不清了。”
“……笨。”陈千秋摇了摇头。
记性不好,和智商有什么关系?
陈之椒纳闷。
不过她也没反驳,好脾气道:“好像确实没有继承你的聪明基因。是不是有点失望?”
陈之椒望向远方。
天色彻底暗下来,花和树都在摇晃着它们的影子。陈千秋的无奈显得很表面。
“失望也说不上。算是均值回归吧。”陈千秋笑了起来,“你是个小倒霉蛋,运气不太好。”
小倒霉蛋只和她妈妈享受了片刻无言的安逸。
藤编茶几上,那本黑色封皮的书籍自始至终没有翻开过。陈之椒望着花园发了会儿呆,心想这是不是一种隐晦的逐客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