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千秋说:“别一直站着了,找个地方坐坐吧。”
她们出了图书室,就近找地方坐下。一楼专门有处地方,是用来观赏花园景色的,一推开玻璃门入眼就是枝叶繁茂的花园,植物被照料得很好。
新上岗的园丁起初不善此道,差点把花都种枯了,时隔多日,如今一看也算像模像样。
“这是什么?”
陈之椒的目光定格在陈千秋手边的书本上。她并不好奇,即便有,情绪也很细微,此时开口,更多的是在一片沉默中没话找话。
她不是健谈地性格,但和她比起来,陈千秋内敛更甚,陈之椒自觉应该承担起打破寂静的责任。
如果陈千秋不想和她说话,她会赶她走。陈之椒认为自己了解母亲。
可陈千秋没有回答。她一手松松搭在那本书册的封皮上,漫不经心地看着月光下的花园。
陈之椒就当自己没问,也去看花。
看不出什么名堂,甚至美丑。花长在那儿,就是花而已。
少顷,陈千秋却忽然开了口,道:“或许,你想和我聊聊么?”
“当然。”陈之椒点头。
聪明人的脑袋总是转得比普通人快,理所当然地,天才们一分钟一个念头也是常事。或许几分钟以前,陈千秋只想欣赏月光下的花影,那也并不妨碍此刻她心血来潮,起了谈兴。
陈之椒将主动权送出,“聊什么?”
“比如,关于陈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