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永远爱我,永远不会抛弃我!”
他大声说。
态度看上去非常强硬,蛮横霸道。可司融的呼吸那样快,陈之椒伸出手,摸到了他的胸口。
他的心跳得很快。
胃里好像生出了大群的蝴蝶,一刻不停地振翅。司融稳住呼吸,紧张到几欲呕吐,他盯着陈之椒的眼睛,失去了在一起度过的那些时光的记忆之后,她好像又变成很久很久之前的那个她。
“誓言的效力比朝令夕改的卢佧星法律还要缺乏约束力。”陈之椒疑惑地说。
司融肩膀都了塌下来。
“啊……”陈之椒给出了一点聊胜于无的反应。
她茫然地摸了摸锁骨的皮肤,感受到零星凹陷的小小痕迹,或许她的话太有启发性,作为回报,司融慷慨地附赠了一个整齐的牙印。
他经常会有这种很奇怪的行为。虽然好像在抓挠什么,又完全没有攻击性,最严重的后果也不过是留下一些不痛不痒的痕迹。苦恼很久之后,陈之椒终于想通,这大概是他心情激动时的特别反应。
怀着严谨的态度,她再度求证,试图从当事人嘴里得到最接近真相的原因:“你咬我做什么?”
司融越过她,啪地一下关了卧室主灯的开关,一句话也没有和她说,闷闷不乐地背过身去。
“你的智能家居设计师看到这一幕也许会落泪。”陈之椒说。
许久没有传来回音。
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司融也许生气了。可是他在气什么呢?她好像也没有说什么。是因为那句“誓言的法律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