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琰毕竟是司融的孩子。而司融和她来自同一个世界,是个不折不扣的oga。
闲着没事的时候,陈之椒偶尔也会思考,这个世界存不存在ao和人类男女的生殖隔离——但没有任何科学理论给出有力的证明。如果陈琰血型特殊,也许她更适合。
“不,你不能输——”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陈之椒望着他,眼神迷惑而清澈。
“为什么?”
“……我们医院有自己的血库。近亲之间输血有一定概率会发生移植物抗宿主病,你想要输我们也不会允许的。”医生说,“这是《手术知情同意书》、《输血及血制品治疗同意书》……确认无误的话在这里签字。”
他看着他们的眼神平静中透着些许倦怠。或许是类似的古怪场景见的实在太多,所以面对没有常识的病人亲属也反应平平。
司融没有反驳。像是默认。
再迟钝的人也该有所反应了。陈之椒一瞬间头皮发麻。
所以,陈琰是她的孩子?
一切说不通的地方好像瞬间都有了合理的解释。难怪陈之杏只看了一眼陈琰的照片,就反反复复在她面前试探。甚至最大的线索一直都摆在她面前——陈琰姓陈。
天杀的,她以为是这个姓氏太大众。
“爸爸妈妈,你们站在这里干什么?”陈琰疑惑的声音,出现在他们背后。
陈之椒猛然回过头。
有一瞬间,她甚至怀疑是自己幻听了。
不然她怎么会刚得知陈琰是自己的女儿,就听到她叫妈妈了?
她看到了和自己身高齐平的陈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