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之椒感觉自己的心脏被攥紧了。她仍旧抱着那么一丝渺茫的希望,再度询问。
【椒:陈琰情况如何? 包平安的】
对方没有再回复。
头顶上亮着灯,说不上来为什么,明明是白天,自然光却昏暗。
白炽灯打在屏幕上,略微刺眼。
司融就是在这时候抵达的。
凌乱的脚步声自身后响起,陈之椒在转头之前先行感受了鸢尾气息的靠近。
她迎了上去,扶住司融的手臂。
“护士说,孩子在这——情况怎么样了?”他声线隐隐不稳,眼眶湿红。
陈之椒刚要开口,手术室的门开了。
穿着无菌服的医走了出来,问道:“病人家属来了吗?”
两人当即迎了上去。
面前年轻的一对男女均是气质不俗,脸上紧张的表情如出一辙,仿佛下一秒就要走上战场。
如果知道医生内心的想法,陈之椒大概会说,以司融现在的样子,他估计上不了站场。比起扶着他的手臂,她更像是支撑着他的身体。
“……”医生又仔细看了一眼,问,“你们和患者是什么关系?”
“父母。”
“父母?”医生如是重复。他消化了一下这个荒谬的事实,“病人可能要输血……”
陈之椒下意识撸起袖管,好在这方面她应当帮得上忙。她道:“输我的,我是o型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