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琰怀疑司谦吃冰块把脑子吃傻了,嘀咕:“同样意思的一句话干嘛重复两遍。”
奶奶说的话还是有一点道理的,冰块吃多了对身体不好。司谦就是最好的例证,他都把脑子吃坏了。
想到这里,陈琰甚至都觉得司谦有点可怜。
司谦敏锐道:“小祖宗,你这什么眼神?我是大冬天被路人踹下泳池的落水狗吗?”
陈琰懵懵懂懂,“你说的话我听不懂。”
人和狗怎么能混为一谈。
不像是她的女儿。这丫头都上幼儿园大班了,还听不懂类比。司谦阴沉沉地想。
听不懂类比的陈琰只觉得落水小狗很可怜,司谦也是。但现在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不能在这儿空耗。
发散的同情心在下一秒被她收回。
陈琰换了一副嘴脸,双手合十,仰着头可怜地说:“今天别欺负我了,叔叔。”
如果赶不上和蔡卓然的会面,她也会蹲在大马路边,抱着她被扫地出门后的小包袱,由衷地露出落水小狗同款表情的。
如果她没有用余光瞄着从边上路过的阿姨,司谦大概会心软。
可她的狡猾还没有经过时间的锤炼,像她爸爸的把戏那样不着痕迹,青涩又骄傲地挑衅着他。
她是这个家里突然出现的小小混世魔王,控制和摆弄大人从来不用通过廉价的眼泪和吵闹的尖叫,所有人就轻而易举地被她征服了。
这个家里所有人都是向着她的,而陈琰恃宠而骄,被惯得愈发骄纵。
司谦已经感受到了阿姨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