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门口的时候,火已经扑灭了。陈之椒望着断垣残壁,说不出来一句话。
她不哭闹,现场人来人往,唯独她身边好像隔绝出了一个真空地带。没有人理会她,大人们看起来都很忙,打电话,联系一个又一个的人,分割不会被火烧掉的东西——除了她。
一个没什么用的、还没分化的小女孩,据说是个不太好管教的孩子。她不属于财富的一部分。
和闻天的的谈话没有进行太久。
当她手边的茶水不再散发出热气,陈之椒同闻天道了晚安,径直上楼。
没有打开的木盒在她手里越来越沉。
她的记忆依旧没有松动的迹象。她只能猜到她刚回家的时候一定把全家都弄得兵荒马乱,强攻击性、固执己见,她比普通的精神病还要具备攻击性。
好在换了个世界,又疑似换了个没有之前那么完美标准的身体,她没有闹出更大的乱子,否则回过神来人应该在审判庭上。
陈之椒想要笑一下。
她扯了扯嘴角。周围只有她一个人,最终她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笑出来。
她不喜欢把气氛变得这么沉重,哪怕卧室里只有她一个人在。
洗漱完她抱着盒子,未干的长发披在身后,已经不滴水了,却有湿漉漉的水迹渗透睡衣,贴上脊背。
有点发冷。
陈之椒坐在床上,拨动着数字密码锁,反复尝试。
生日,星网id,有点印象的日子……一个一个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