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融疲惫地揉了揉额角,低头一看。陈之椒正靠在他胸口玩切水果游戏,刀法凌厉,例无虚发。
陈之椒:“是不是被我的英姿折服了?”
“幼稚的游戏。”司融评价道。
一局结束,陈之椒将手机扔到沙发另一边,一手穿过司融的后颈,将他拉下。
她先是揉乱了他的卷发,然后才凑上去亲了亲他的脸,说道:“听起来还有半截话没讲完。”
司融:“幼稚的你。”
司融勉强将后半句话补充完整,整个视野突然颠倒,陈之椒将他的手腕按在沙发边。被压倒后,他聊胜于无地挣扎两下,经验告诉他这种时候再努力也是白费,还不如节约点体力。于是便心安理得地躺平不动了。
他挣扎的幅度简直像欲拒还迎,陈之椒道:“还嘴硬呢。也不知道刚才挪不开眼睛的人是谁,看的人比玩游戏的还入迷。”
陈之椒凑在司融面前观察了半晌。司融报以一头雾水的回视,用额头抵了低她的脸颊,道:“你在看什么?”
陈之椒一脸疑惑,“为什么这次揭穿你,你没有脸红?”
司融:“……”
“你的幼稚程度果然和陈琰相当。”
司融在心里补充:并且恶劣程度远超陈琰十倍。
陈琰最大的恶作剧也不过是往司谦水杯里放白醋——并且因为没有处理好尾巴还要阿姨帮忙遮掩,而比她多活了二十几年的陈之椒已经是个中好手,能够熟练地做了坏事还不露痕迹,甚至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