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儿可以证明,二妹妹是清白的。”黎慎远说道:“因为昨日,孙儿在请大妹妹来选画之前,已经请了二妹妹来选画。”
黎洛一怔,黎慎远这是在帮她脱罪,她迅速的反应过来,“对啊,祖母,我比大姐姐先去大哥哥那里选画,选完之后我就回去了,按思蝶说的那个时间,我还在大哥哥院里,怎么可能去把银针放到大姐姐的舞鞋里呢。”
“对,回老夫人的话。”凝霜说道:“昨日是奴婢陪儿姑娘去大少爷那选的画。”
黎洛和黎慎远这一唱一和的,尤其黎慎远平日在长辈的眼里印象是极好的,老太太倒是有些相信了。
“那方才二姐姐怎么不说呢?”黎嫣说道:“方才二姐姐要是说了,祖母和母亲不就不会怀疑二姐姐了吗?”
“我若是方才说了,那我不就不知道我迎春院里还养着一个白眼狼了吗?”黎洛说着,看向了跪在地上的思蝶。
思蝶的脸色很难看,刘夫人迅速反应过来,走过来拉着黎洛的手温和道:“小洛,方才是母亲冤枉你了,你莫要怪母亲,母亲也是一时担心琪儿。”
今日之事本来就不是刘夫人安排的,黎洛也没心和她多计较,笑道:“怎么会,女儿明白。”
“那就好。”刘夫人也笑道:“至于这个背主的东西……”
“说。”刘夫人严肃道:“是谁让你诬陷二姑娘的,又是谁把银针放到大姑娘的鞋里的。”
“奴婢不知。”思蝶哽咽道,“昨个晚上,二姑娘让奴婢取些点心,黑夜里,有人扔给奴婢一袋银子,说只要今日在老夫人这说大姑娘鞋里的银针是二姑娘放的,那包银子就是奴婢的了,事成之后还会再给奴婢一包银子,奴婢一时鬼迷心窍,就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