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虽然有人替小洛求情和证明,但思蝶和凝霜都是小洛院里内屋的丫鬟,这该信谁的呢?”刘夫人为难道。
很明显,这件事虽然是冲着黎梓琪来的,但黎梓琪现在没有受伤,所以刘夫人就想把罪名推到黎洛身上。
“你把你对夫人说的话,再说一遍。”老太太严肃道。
“是。”思蝶跪在地上,头低的很低,“二姑娘一直对大姑娘抢了她长女的身份怀恨在心,知道大姑娘要在太子殿下的婚宴上献舞,便心生嫉妒,这才把银针藏到了大姑娘的舞鞋里。”
黎梓琪向来冲动,听到思蝶这话,也顾不上场面了,直接上来就要打黎洛,“你个贱人,竟然敢如此害我。”
不过,黎洛也不是草包,她站起身来,一把抓住黎梓琪的胳膊,“对,思蝶说的可能说真的,但凝霜说得也有可能是真的,有本事我们就把迎春院所有的丫鬟都叫来,看看是说我昨夜在院子里的人多,还是说我不在院子里的人多。”
这点黎洛没什么可怕的,毕竟昨天雪雁就代替自己在院子里呢,反而是黎嫣有点慌,她明明昨日一整天都派人看着黎洛,半夜亲眼看清楚了黎洛昨夜从后墙翻走了啊,当然,昨日派人盯着了黎洛的不止她一人。
“你们俩都给我住手。”老太太呵斥道:“思蝶,我最后再问你一次,你方才说的,都是真的吗?”
“回老夫人的话,奴婢所说句句属实。”思蝶坚定道。
黎洛有些无奈,这让她怎么证明,总不能现在把慕容璟叫来和他们说自己昨晚和他在一起吧。
趁着刘夫人说下一句之前,黎慎远突然站起来说道:“祖母,孙儿有一事禀报。”
“说吧。”老太太正在为这件事心烦,也想看黎慎远能说出点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