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方其安看见了,于是他寻来了木材,悄悄把他看见过的,我阿兄的模样刻了下来。
天知道我打开木盒时,眼泪差点就涌了出来。
「青蕴,这是我这些年收到的,最喜欢的贺礼了。」我安心靠在青蕴怀中,喃喃自语。
青蕴没听清我说了什么,我又昏昏沉沉没了力气,闹了一会儿,我就乖乖地躺下了,更是借着酒意一觉睡到了天亮。
我这人实在不适合饮酒,第二天起来时,我的脑子还隐隐作痛,只好躺在床上半眯着眼叫了青蕴好几声,问她什么时辰了,我是不是该起来梳妆,随后去宁阳宫问安了。
「娘娘再睡会儿吧,皇后娘娘今儿一早被皇上下旨禁足抄经,娘娘不必去问安了。」
「禁足?」听见青蕴的话,我顿时清醒了大半,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忙问这是怎么了。
第6章
我只知孟丹卿不似寻常女子般娇弱,却不想她的胆子竟大到敢在宁阳宫中把玩弓弩的地步,关键那把弓弩,还是她自个儿做的。
我只见过在宫中养猫养狗,品茶论诗的。
在宫里舞刀弄剑的,孟丹卿还是头一个。
虽没见过,但这也并非是什么大错,更何况齐昭愿意纵着她。
不过不巧的是,孟丹卿在殿中把玩弓弩时不小心射碎了一尊观音像,还正赶上了昨夜大皇子落水一事。